在薑長宇的方向看過去, 易黎彎折著腰,身體幾乎覆蓋住了女子,落在輪椅黑色把手上的白皙手指緊張的攥緊, 少年仿佛在她修長的脖頸處細細的親吻,惡劣的欺.辱她。
薑長宇跨過地上亂七八糟的被褥, 眉宇緊蹙, 用力拎住易黎的領子,帶著些怒氣的將人拽起來,“你有病嗎。”
易黎的身軀被扯開後, 女子的容顏便暴露在了薑長宇的眼前。奚依兒的眼尾染上了一抹紅暈, 她微微咬著唇, 唇肉櫻紅, 她沒有說話,意識到薑長宇在看著她時,還偏過頭躲避了他的視線。
薑長宇沒真的看到易黎做了什麽,可奚依兒的那副神情,反而給了人欲語還羞的想象空間。
“你在這裝什麽護花使者,她是用來做什麽的難道你不知道嗎,現在我就是真的欺負她了, 又能怎麽樣。”易黎眸中閃爍著戾氣,手臂的肌肉線條隆起優越的弧度。
“他沒回來之前,你能不能忍著離她遠一點,你是管不住自己的狗嗎。”薑長宇口中沒有留情, 眼中含著厭惡,仿佛麵前的人並不是自己的兄弟一般。
“哈,你是在罵我嗎。”易黎冷笑,奚依兒昨天扇他的時候, 他沒還手,是不是真當他好脾氣啊。
在兩個人之前的氣氛一觸即發時,奚依兒伸出手,輕輕拽了拽薑長宇的衣袖,低聲開口,“我餓了。”
薑長宇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焦灼的氛圍被打破,他抽開了被攥在女子手中的衣袖,抿著唇,卻放鬆了逐漸攥緊的手掌。
易黎的視線盯在奚依兒的手上,又冷冷的轉向薑長宇,怎麽,覺得薑長宇比他好?少年嗤笑了一聲,愚蠢,到時候被人吃幹抹淨了,就知道學乖了。
易黎用力踢了一腳旁邊散亂的物品,半路腿被絆的一個踉蹌,惱怒的向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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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內恢複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