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依兒的唇瓣剛剛動了一下, 可薑長宇似乎並不想聽到她的回答。
男人的身軀壓下來,烏眸注視著女子的容顏,不允許她逃開, “依兒, 別抵觸我的接近, 好嗎。”
媯毓未醒來之前,他們之前相處時稍顯越界的曖昧, 她對自己隱隱的接納,無形的允許了他的親近, 難道那些他曾經感覺到的情感, 都是他的錯覺嗎。
薑長宇緩緩的靠近她, 男人的動作很慢, 給足了女子拒絕的機會,“沒關係的, 你隻要接受我對你的好就好了,不需要說話, 不需要答應我, 也不需要給我回應。”
他低低的說道, 在即將觸碰到她時, 被奚依兒用手掌抵住了胸口。
她在拒絕。
薑長宇稍顯難過的笑了笑, 按住女子落在他胸前的手, 頭垂下,唇輕輕碰觸在奚依兒的額頭。
可他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高尚。
像是無數想要引誘人.妻出.軌的男小三一樣, 薑長宇說著經典的台詞,“他不會對你好的,他不了解你,也不夠溫柔體貼, 他根本不懂要如何當一個合格的丈夫…孤獨的時候,覺得無趣的時候,‘母親’可以來找我。”
薑長宇主動說出那個奇怪的詞匯,可他看著她的眼眸卻沒有一點尊敬濡慕,而是蓄滿了深沉的欲.色。
他站起身,輕輕拉住了奚依兒的手腕,將她從床褥上扶了起來,微微傾身,手指摘下了她頭上的一個發夾,“依兒,你的頭發被弄亂了,我幫你重新梳理一下吧。”
這個時候,他又不再叫她“母親”了,而是親昵的喚著她的名字,無師自通的想法設法勾引她。
他不是想將她的頭發勾亂了,他是想將她的心勾亂了。
將她的發弄得淩亂,奚依兒這幅模樣,就沒辦法離開了。
“如果你梳不好發,之後就別再靠近我了。”奚依兒的視線沒有落在他的身上,聲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