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依兒在夢中總感覺被大型的狗用舌頭舔著, 整個人都被熱情的撲倒,被毫無章法的拱著。
在某一點難以忍受的感官刺激後,她朦朦朧朧睜開眼, 聽到甜膩嬌軟的喘.息聲從自己的唇中不斷溢出。
她好像被放入了水裏,被浸泡在濕熱的溫暖裏,在不斷的安撫中迷糊的放鬆警惕, 舒展放鬆了身體, 被惡獸找到了空隙,叼著著她最敏感的部位,欺負的她手腳蜷縮起來, 承受不住, 又無法退縮, 讓她把枕頭都哭濕了, 腮邊,脖頸全都是一片濕漉漉的。
“依兒, 我們是夫妻。”
奚依兒聽到媯毓冷淡又暗啞的嗓音在離她極近的耳畔響起。
“夫妻應該這樣做的。”
媯毓輕聲說著,不允許她的逃離。
“書上說, 夫妻都會生小寶寶, 我們也生一個小寶寶吧。”媯毓很好學, 學會了一堆亂七八糟不正經的東西。
她的睫毛被吻了吻,然後是鼻尖, 唇瓣,“它的眼睛會像你,鼻子像你, 嘴也像你。”
“它會是我最喜愛的子嗣。”
奚依兒聽不清了,她的感官失衡,隻能依賴著浮木, 被帶著沉溺入了潮濕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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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親手畫的油畫,被媯毓掛在了走廊上。
奚依兒坐在畫前,天氣漸涼,她的肩上多搭了一件白色的披風。她不知道,自己坐在那裏,就是一副比油畫更美的風景。
易黎站在她的不遠處,覬覦的注視著她,烏眸定定落在女子白皙的後頸上,神情逐漸變得扭曲而嫉妒。
奚依兒之前並不知道古堡內還有密室,直到少年帶著幾分戾氣,將她藏在了光線陰暗的地下室中。
易黎將地下室內的燭台都點燃了,他走到奚依兒麵前,越界的伸出手,指腹重重按揉在她的後頸處,神色癲狂,像是下一刻就要瘋了。
“依兒,這是什麽。”易黎像是被出軌的男人一般,死死的盯著奚依兒,眼眶通紅,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