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依兒跪坐在**, 胸膛微微起伏,看著床下的人,眼尾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眸,如果承認自己看見了現實中不應該存在的事物, 不就相當於承認了自己有病嗎?如果她患上了“精神病”, 那在這個醫院內, 她的身份就再也不可能是護士了。
奚依兒緊緊捏著自己懷中的枕頭, 佯裝鎮定, “院長…您怎麽會在我**, 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窗外的天已經亮了起來,莫見山看了一眼桌麵上的鬧鍾, 他必須馬上離開了。男人肅穆下神情, 長話短說, 認真的看向奚依兒,“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去過醫院的四樓,去四樓看一看。那裏有你想要追尋的真相。”
莫見山說完, 便向著門的方向退去, “我就先離開了, 今天的事,抱歉。”
男人握著把手開了半天,才發現門被反鎖了, 莫見山有些尷尬的迅速打開門, 在要離開房間的時候卻被身後的女生叫住。
“等等…”
莫見山動作頓住, 轉過眸, 尾巴暴露了主人的想法,高高翹起來搖了兩下。
奚依兒將**的被單扯下來,團起來用力扔給了對方, “你…把身體遮一下。”
奚依兒的視線從莫見山頭頂的黑色貓耳上劃過,不自然的說道。
莫見山用被單將自己赤的上半身遮住,貓耳,尾巴都好好的縮在了白色的被單中,“謝謝,打擾了。”
莫見山迅速打開門,走出奚依兒的臥室時,剛剛偏頭,便與一個穿著白色護士服的陌生女子四目相對。
蘭曉霜的眸光逐漸變得微妙,視線從男人衣衫不整的上半身遊移過,這幅打扮,從女子的宿舍中走出來,還能是什麽呢。
她默默偏過頭,臉上帶著懂了的神情,緩緩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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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依兒今日上班的時候,總有些分神,控製不住的去想今天早上莫見山對她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