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們不去醫院了,乖,我們不去了, 我在家陪著你, 好嗎。”青年擁著奚依兒,柔聲說道。
他大概是被奚依兒嚇壞了,摟著她的手臂不自覺的發著抖,遲遲不肯放開她。即便他是在與其他人談合作時接到了醫院的電話,匆匆離開來尋她, 青年也沒有責備奚依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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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奚依兒在廚房中準備食物, 剛剛拿起菜刀, 青年就趕了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別碰, 我來吧。”男人的眼眸中掩藏著慌亂,見她鬆開了手,他的神情才微微放鬆下來。
奚依兒看著他,抿了抿唇, “在你眼中,我得病的時候,是什麽模樣的。”
青年手下的動作頓了片刻, 他其實一直都在避免與奚依兒談到這些。他怕會刺激到她,害怕在奚依兒短暫清醒時與她相處的這些時間也會失去, 他怕她又會忘記他。
可青年很少會拒絕奚依兒, 她問了,藍星便會將她想知道的,都告訴她。
在青年的眼中, 奚依兒之所以會被送去那間精神病院,其實是她自己主動的。
奚依兒大學畢業後,與藍星訂了婚,畢業實習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本市的電視台,她的人生本來應該是一片順遂的。
可就在一個平常的星期日中,奚依兒的父母飛機失事了。奚依兒在痛苦了一個多月後恢複了平靜,在其他人都以為她走出來了的時候,她的精神突然失常了。
在奚依兒的幻覺內,她覺得自己是一個精神病院的護士。經常上一秒她還在正常的工作,與人聊天,下一秒就打車,去往了郊外的那所精神醫院內,不但自己分不清現實,還會去騷擾別的病人。
青年沒有辦法,隻能讓她留在那所醫院內接受治療。
在藍星的話語中,奚依兒曾經作為精神病院護士的那些記憶,都是她的幻覺,而眼前的人才是對於她而言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