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將離沒學過怎麽做飯, 奚依兒坐在少年的腦袋上,小手手揪住他的頭發一邊指導他,一邊嫌棄的罵他蠢, 燙傷了自己的手。
蘇將離在水龍頭下衝水的時候, 小兔兔依舊扒著飯碗,艱難的拿著一雙筷子, 吸溜吸溜的吃著麵。
蘇將離看著她,心髒就變得軟綿綿的,麻木的情緒第一次流淌進了細細的河流, 唇瓣不自知的輕柔揚起。
“笨蛋, 你在那裏看什麽, 是不是在嘲笑兔子大人!”奚依兒本來就吃的很艱難,某個蠢少年還癡漢一樣盯著她笑,玩偶跺了跺小腳腳,氣得半死。
蘇將離收斂了笑意, 一臉無辜, “沒有笑你。”他的手早就已經恢複了白皙, 若不是玩偶要求他衝水, 他根本不會管這點傷。就像是每天晚上被打的半死, 第二天他就會沒事人一樣恢複如常一樣。
蘇將離關了水龍頭,走到奚依兒麵前端起裝著麵條的碗,用筷子夾起一點,遞到玩偶的唇邊。
沒滋沒味的,挑食的玩偶生氣的閉上了嘴,“我不吃了,你吃吧,快點把本大人剩下的食物吃幹淨, 你個廢物奴隸!”
誰家的玩偶脾氣會這麽壞啊。
好在蘇將離也沒見過別的玩偶,少年聽話的很,乖乖坐在餐桌前,將麵條吃幹淨了。
奚依兒無聊的跳下桌子,成功臉著地後,兔子玩偶艱難的用短手短腳撐起身子,露出一張會嚇得小孩哇哇哭的臉。
她逛了半個客廳都沒找到什麽好玩的東西。整個房間像是一個放大的籠子,白色的牆麵上泛著髒汙的黃色,靠近門口的地上放著一堆垃圾袋,汙濁的酒氣隔著黑色的垃圾袋散發出來,聞久了簡直是精神汙染。
正在邁著小腳腳走路的奚依兒突然被兩隻大手握住了胳肢窩,在原地拎了起來。蘇將離小心的將玩偶抱在懷裏,像是在抱著一個小孩子,男生輕輕揉了揉玩偶被棉花塞滿的小肚子,臉上露出些遲疑來,“你把東西都吃到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