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望疏的臉色陰沉, 像是剛剛席卷過一場暴風雨。他強忍著心裏的不爽,仿佛是外出工作的丈夫回到家,卻發現被覬覦自己美貌妻子的臭男人偷了家。
他走過去, 雙手被自己用力攥緊, 指關節發出哢蹦哢蹦的響聲。他實在沒忍住,走上前提起了謝望軒的領口, 將一臉淡漠無波, 仿佛剛剛並沒有做出過分舉動的男人用力拽到了奚依兒聽不見的角落。
“哥哥?”漂亮驕矜的小貓一刻都離不得人,還在喵喵喚著主人,聽得謝望疏愈發來氣。連哥哥是誰都不知道, 就攤開肚子對別人撒嬌。
謝望疏將人拎到走廊內, 把他推到牆上,滿臉焦躁的不滿,“你剛剛在做什麽,誰準你碰她了,我不是告訴過你, 別去管她,不許看她。”
謝望軒整理了一下領口,眉宇微微蹙起,神色冷下來。從前他不曾想過要為他人訓斥自己的弟弟,此時才覺得,他的確太過放縱謝望疏了, 令他現在變成了一個不懂得尊重人的瘋狗。
“她生病了, 你是要把她養死才開心是嗎。即便她燒死, 你都想讓其他人當做沒看到?謝望疏,她是一個獨立的人,不是你感興趣時就逗弄兩下, 不喜歡就扔到一邊的寵物。”為什麽心中會這樣生氣?謝望軒想,這不過是因為做人應有的道德感與正義感罷了,他並沒有對別墅內的女子升起什麽其他的感情,也不可能像是謝望疏一樣做出那樣無恥的事情。
“她生病了?”謝望軒說了一大堆,謝望疏隻抓到了這樣一個關鍵詞。
“…你昨天對她做什麽了,今天她燒的厲害。”謝望軒嗓音有些別扭,似乎帶著些不滿。如果他在謝望疏口中聽到什麽過分的描述,他也許會無法抑製情緒的失控。
“我能做什麽,你別太嬌慣她了,我好心給她洗個澡而已,誰能想到這就著涼凍生病了。”謝望疏的語氣還是不怎麽好,但他覺得眼前的兄長應該是沒有對奚依兒產生什麽覬覦的壞心思。畢竟他從來都是正人君子,和自己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