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將離懶得理他, 從謝望疏側麵走過去。
身後的謝望疏還不依不饒,又警告了他好幾聲,護食的模樣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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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晚。
謝望疏像是將小兔子叼進窩中的獨狼, 時刻都想要回去看一看白白軟軟的乖兔有沒有好好待在窩裏。
他敲了敲奚依兒臥室的房門, 屋裏沒有人回應,門沒鎖,男人擔憂的蹙了蹙眉,推開房門。
奚依兒正在臥室中的衛生間內,她小心的摸到了位置, 白皙的指尖一點點碰過去, 好不容易才將水杯握在手中,看得謝望疏一陣心軟。
目盲的漂亮小美人,即便自己待在房間裏都顯得很危險, 根本沒辦法照顧自己,必須要讓別人來幫助才行。
謝望疏輕輕扣了扣衛生間的門,“依兒, 是我。”
即便他已經盡量輕聲了,奚依兒似乎還是被嚇了一跳, 手中的水杯沒拿穩, 牙刷掉到了地上。
“你別動, 我幫你。”謝望疏走過去, 在她麵前半跪下去, 撿起了那一隻小牙刷,在洗手池內洗幹淨了,拿起旁邊的牙膏擠了一些,才遞到女生的唇邊。
“牙膏快沒有了,我這幾天去給你找找新的好不好。”謝望疏低聲在少女耳旁說道, 輕輕的誘哄,“乖依依,張開口。”
女生微微抿了抿唇,臉頰被男人微涼的手指碰了碰,“今天不是剛吃了甜食,要好好刷牙才行。小牙齒這麽白,末日裏醫生稀缺,有蟲牙該怎麽辦呢,會很疼的,到時候隻能哭哭啼啼的求哥哥,後悔自己當初沒有認真刷牙齒了。”
“張開唇。”低啞的聲音蹭在耳尖,濕漉漉的熱氣潤濕了耳垂。
少女終於微微啟開唇,溫順的任由男人將牙刷伸進去,細致的輕輕洗著口腔。
水蜜桃的香氣從女孩子的唇齒間逸散出來,她漱了漱口,將清水吐出去,唇瓣也變得水潤潤的。讓變態的男人看得眼饞的厲害,連她的漱口水都想要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