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的難道不是你們嗎。就剩下你一個人了, 那麽,其餘的個人去哪了,為什麽不見了, 是死了嗎。”
“我從來沒有引誘過任何人吧,互相殘殺的不是你們自己嗎。愚蠢的跑到我麵前, 假裝自己是我的哥哥,甚至模仿別人的聲音時, 我也覺得很可笑, 很作嘔啊。”奚依兒的腰肢微微靠在身後的鋼琴上,唇角的淺笑中藏著些諷意。
自然界的菟絲花都是會自己尋找宿主的, 目盲的無法照料自己的少女也理應如此。
媯毓知道,這並不是她的錯,是人類的欲.望誘使他們墮入溫柔的漩渦,也是雄性對於配偶的占有欲令他們相互獵殺。
“不是互相殘殺。”媯毓聲音溫柔,神色貪戀。似乎從第一眼看見坐在鋼琴前彈奏的少女時,他就已經在幻想這個畫麵了。
容貌纖塵不染, 如同仙人一般的男子,被衣料緊緊包裹住的身軀卻在微微戰栗,發燙。媯毓在那時就想將她抱起來,放在黑白的琴鍵上, 讓她遊移在琴鍵上的形狀漂亮纖長的手指,換一個地方彈奏。
“都是我殺的。”媯毓是精神係異能者, 隻要輕輕撥動人類大腦中的思維,加入一點暗示,在一刻不能分神的生死戰鬥中,令人的動作遲鈍那麽一刻,就可以輕易將人殺死。
變異的喪屍是媯毓引來的, 謝望疏、謝望軒、蘇將離,每個人都是媯毓布局,一點點鏟除的。
那天四個人進入別墅時,第一眼見到漂亮的少女,便升起了覬覦之心的,不止一個人。
媯毓也想要她。
淺淡的欲.念,在看到她對其他男人撒嬌,被別的男人擁入懷中時,一日比一日愈深,逐漸令媯毓無法忍耐。想要她,想被她觸碰身體,似乎靈魂都會因她而感覺到歡愉。
媯毓甚至在此時,帶著些迫切的,像是認領什麽好事一樣,要令麵前的奚依兒知道,他是這些雄性之中最後的勝利者。因此,他也應該得到配偶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