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依兒的身上穿著淺紫色的睡衣, 她剛剛洗完澡,濕漉的發染濕了肩上的衣料,毫無防備的打開門, 站在男人麵前,便像是含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引誘。
蘇將離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白日時的尖銳恨意在粘稠的夜中化作了另一種更汙濁的情緒。“要讓我進去嗎,或者,你更想明日被導演直接趕走?”
前男友拿捏住了奚依兒的軟肋,要令她乖乖的聽話,一步一步報當年的狠心拋棄之仇。
奚依兒斜斜的靠在門框上,衣裙下露出的肌膚白皙勝雪, 柔若無骨, “你想進來,我難道攔得住你嗎。”
蘇將離最看不得她這幅遊刃有餘的模樣。仿佛在悸動的, 介懷的隻有他, 而她卻毫無一絲波動的目睹著他的醜態, “依兒,是你有求於我,不應該同我說一些好聽的話嗎。”
男人穿的一副騷.浪的模樣送上門來, 卻偏偏在門口扮作矜持的樣子, 故作姿態, 非要奚依兒說軟話求他進去。
奚依兒抬起手, 女子的手生得很漂亮, 手指纖長, 骨節分明,肌膚幾乎透明,似是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而那隻手此時扯住了男人的領口, 用力將他向自己的方向拉過來,拽著他走進房間裏。
房門被男人用腳踢的關上,奚依兒走到房間內的桌子前,坐在桌麵的邊沿,筆直的長腿相互交疊。順滑的裙擺貼在白皙的大腿上,微微垂下,她一直沒放手,不曾顧及男人,蘇將離被奚依兒拉扯的跌在她麵前,右腿的膝蓋磕在地麵上,女人漂亮的小腿就輕輕晃在他的臉頰旁,帶著沐浴露香氣的足尖泛著淺淡的粉。
這樣的情態何止是恥辱,任憑哪個男人都不可能不生氣。蘇將離強忍住想要湊上去親.舔一口的衝動,掌心用力握住女人纖瘦的腳踝,眼眸通紅,拉著她的腿起身,將她壓在桌麵上。
“從現在開始,叫我少帥,無恥的鏡鬼。”蘇將離俯身,在奚依兒耳邊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