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晚飯吃得太撐,還是某人威脅的話語威力太盛。曲搖搖一個晚上都沒睡好,翻來覆去的夢見打怪獸!
第二天一早,她頂著一對熊貓眼走進班級,和另一對“熊貓眼”打了個照麵。
蔣競誠趴在課桌上補眠,看樣子像是在醫院守了一夜,連衣服都沒有換過。他的眼圈下一片烏青,臉色憔悴,頭發也似雞窩般亂糟糟的。
“蔣弟?你昨晚……該不會都沒回家吧?”
蔣競誠勉強撐了撐眼皮,點了點頭。
昨晚本來是蔣母守夜的,但到底是年紀大了,才熬了幾天身體就遭不住了,血壓心髒一齊造反。在蔣競誠的堅持下,她隻好臨時和他換班,回家休息去了。
熬了一夜的蔣競誠,早上一直等到醫生查完房才從醫院裏出來,連早飯都沒顧上吃,直接就往學校一路狂奔。
夏橙夕從教室的後門走了進來,手裏拿著剛剛去學校食堂買的早餐——熱牛奶和兩個包子。
“快點吃,馬上就要上課了。”
蔣競誠感激的接過她手中的早餐,一口熱牛奶下肚,整個人似乎都活過來了。
夏橙夕問他 “今晚誰守夜啊?蔣嬸,還是你?”
蔣競誠嘴裏嚼著包子,含混不清的答道:“我媽熬了幾天身體吃不消了,所以我讓她白天去照顧我爸,晚上還是我來。”
“那你這一夜沒睡的,能行嗎?”曲搖搖擔心道。
“還行,晚上間斷的睡了會兒。”蔣競誠三兩口吞下了手中的包子,開始吃第二個。“夜裏我爸醒了一次,沒再喊刀口疼什麽的了,看樣子這兩天恢複的還不錯。”
“好消息呀!”曲搖搖說道。她扭過頭去看夏橙夕:“今天放學我們也去醫院看看蔣叔吧?”
“我……可能不行。”
夏橙夕搖搖頭,麵色鬱鬱:“我媽這兩天盯我盯得太緊了。因為周末安排了三個國外學校的視頻麵試,她現在神經高度緊張,都有些神神叨叨的了……每天一睜眼就和我叨念什麽“隻許成功,不許失敗”,我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