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夕笑夠了,終於從**坐了起來,正色道:“說正事吧!方可妍搞的這個啦啦隊,我覺得很有問題……”
“有啥問題?”
曲搖搖盤腿坐在**,托著下巴望著她。
夏橙夕試圖引導。
“你想呀!蔣競誠從高一就開始踢球,大大小小的比賽也踢了十幾場了。你什麽時候見過除了我們兩個以外,還有人自告奮勇給他加油的?更別提專門給他組個什麽啦啦隊了……”
她這麽一說,曲搖搖也感覺到不太對勁。
過去,蔣競誠的後援團一直隻有曲搖搖和夏橙夕兩個人。每到比賽時,她們不僅要扯著嗓子搖旗呐喊,金主爸爸夏橙夕還時常自掏腰包請所有球隊的隊員們喝奶茶。
所以這種賠本賺吆喝的事,沒點深厚的情誼做基礎,還真的辦不到。
但是轉念一想,蔣競誠之前一直是球隊的替補,現在好不容易成為了正式隊員,獲得點特殊待遇好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老二……會不會是你想太多了啊?”
“……想太多個屁。”
夏橙夕翻了個白眼,感歎自己引導失敗。
“問題就出在這裏。如果是別人,我就不說什麽了,但是偏偏是方可妍和何敏,你仔細想想,是不是很耐人尋味??”
曲搖搖愣了愣。
耐人尋味?
哪裏耐人尋味了?
“呃,是不是因為……她倆是班幹部?畢竟蔣弟成為了校球隊正式成員也是為咱們班爭光的事……”
“……豬啊你!”
夏橙夕氣得想敲她腦門兒,但看見她額頭上的紅印子又沒忍心下手。
“學習、委、員學和數學課代表,跟足球比賽八竿子打不著好嗎?人家班長都沒出動,你當她倆覺悟這麽高呢?而且方可妍就算了,何敏你第一天認識嗎?賠本賺吆喝的事她會幹???”
“呃,你這麽說好像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