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台山莊,李風盤膝坐於房間之中。
他的眉頭緊縮,不斷的搖頭,口中也是喃喃不斷:
“金頂破陣法,行不通。”
“方圓破陣法,還是行不通。”
“五行不滅陣,以陣破陣?還是行不通。”
他緩緩睜開雙眼,額頭上凝聚出細汗,雙目之中滿是困惑,這些破陣之法他翻看了足足兩遍,根本沒有任何可行的辦法。
李風渾身有些無力,他索性躺在**,雙目放空,眼前不斷的回憶曾經。
一幕幕像是放映機一樣出現在他的眼中,每當遇到一些好的不好的事情,他都平靜的看著,整個人像是空白一般。
“師尊,為什麽魔修還要修陣法?”
一個稚嫩的小男孩好奇地望著麵前的白胡子老頭,男孩的額頭之上,有一顆猩紅的朱砂,此刻正滿臉疑惑。
“風兒,所謂陣法,是魔修應該學會的最基礎的東西,一個令人欽佩的魔修才應該去學這種東西。”
白胡子老頭捋了捋少了一半的胡須,目光中古井無波。
“可是師尊,你之前不是說,魔就應該無拘無束,上天入地皆隨吾心嗎?”
小男孩撅起了嘴巴,稚嫩的臉上滿是疑惑。
“為師讓你學,是為了讓你今後遇到陣法的時候,可以輕鬆破除,這不一樣也是無拘無束嗎?”
老頭說到這裏,突然情緒激動起來:“再者,本座什麽時候教過你拔胡子了?”
“對不起師尊,徒兒不是故意的。”
男孩連忙岔開話題道:“不就是陣法嘛,徒兒學!”
“風兒,你且看好,天下陣法無非就是攻受兩態,要麽攻殺伐,要麽守江山,要麽攻守兼備固若金湯。”
“攻陣用守陣可破,守陣可用攻陣破除。”
白胡子老頭揮手之間,魔氣滔天,灰褐色的魔氣在兩人麵前浮現出一大片的濃霧,濃霧之中因為有陣法的存在,霧氣蒸騰化作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