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看到病懨懨,鼻子還流著鼻血的黃淩時,也是一驚。
“慕容侯爺您醒來,我現在才抽出時間來看您,真是過意不去。”
黃淩來到,先表態。
然後又用手抹了一把鼻血,手下趕緊遞過來手絹
“不礙事,不礙事。”
他強裝鎮定,拒絕古先生遞過來的手絹。
“黃將軍你……”
慕容侯和林墨也是一驚,這一邊冒著鼻血,臉色蒼白,還說沒事?
“慕容兄,我這身體不爭氣,我想撐下去,但如果真的撐不住,黎都就由你來主持大局了,我已經上奏向陛下了。”
“黃淩兄,這如何使得?”
林墨和慕容兄心裏老激動了,沒想到這得來全不費功夫。
但難免要推脫一番,方顯禮儀。
“慕容鬆,你不會置黎都的百姓不顧吧?”
黃淩見他一推脫,尼瑪這還了得?
難道他不想當替死鬼?
難道他知道這場戰必敗,不想背鍋?
一想到這裏,黃淩當即翻白眼,暈倒在慕容鬆的懷裏。
“黃淩兄,你怎麽了?你醒醒啊!”
“快去叫大夫!”古先生也配合叫嚷道,旁邊的侍衛匆匆跑去。
慕容鬆看了一眼林墨,臉色甚上尷尬。
你說這個黃淩,幹嘛要倒在自己的懷裏,這非親非故的,又不是美女,讓自己這麽抱著,實在是難受。
“你醒醒啊!”
慕容鬆用力搖晃著黃淩。
“侯爺不必驚慌,他隻是暫時昏睡過去罷了,是吧,古先生。”
林墨看向一旁的古先生。
“是的,黃將軍他應該沒事的……”
話音未落,古先生好像又意識到自己說錯什麽話了。
其實林墨的意思是,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來,搭把手,把將軍扶回去。”
古先生急忙從慕容鬆手中接過黃淩,讓侍衛幫他一塊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