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打了?”在臥榻上得慕容鬆,聽說城外已經打響,頓時坐了起來。
這幾天,由林墨坐鎮黎都,他可以安心養傷,傷勢早已經好了一大半。
“是的,侯爺放心,先生親自領兵上陣!”
貼身護衛稟報道。
“啥,先生親自上陣?”
慕容鬆被嚇到了,林墨是書生,是統帥,怎麽能親自上陣呢?
“快,帶我去看看。”慕容鬆趕緊披上衣服,上城頭看著。
隻見沙場上,兩撥人馬已經開始火熱開幹。
端木桑做夢也沒想到,他百試百靈的快刀旋風陣法,在這一次,被肢解了。
上百人橫向衝殺,快刀狂馬,本來意料中是一刀一個小朋友,輕鬆帶走北武朝的戰士。
沒想到,北武朝士兵手中,長矛劍一樣的東西,像長了眼睛一樣,在沃日國士兵在施展他們刀法之時,被生生打斷了。
就像是法師,剛祭出符咒,還沒有來得及念口訣,就被砍了雙手。
“好,打得好!”
“真不愧是先生!”
慕容鬆在城頭上大聲叫著。
而在戰場上得林墨,看著廝殺的場景,雖然沃日國士兵被殺了不少,但是我方士兵也損失不少。
一個是因為長矛劍運用得不夠熟,二個是因為被沃日軍不怕死的氣勢鎮住,喪失最佳的出手時機。
“劉吉,按計劃行事!”林墨向一旁在保護他的劉吉道。
“是,先生!”劉吉猛地點
頭,隨後揮舞著手中的令旗。
幾名先鋒官見狀,頓時號令道,“撤!”
這下子,端木桑都傻眼了,這是什麽打法?
北武朝的士兵,明明占據著上風,可卻選擇撤退?
天下間哪有這種打法的?
在城頭上看戲的慕容鬆,頓時看見戰場上局勢突變,萬思不得其解,他熟讀兵書萬卷,還沒有那本兵書提到過這種打法,明明占據上風,卻選擇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