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李蛋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撲通一下跪倒在老漁王麵前,“都怪我,要不是執意出海,林墨也不會來尋我們兄弟兩,險些喪身海底。”
這時,老漁王的兒子再也扛不住了。
周圍的目光,加上心裏的壓力,讓他膝蓋一軟。
“爹,是我,是我帶李蛋一起出的海。”
老漁王甩手就是一大耳光拍過去。
“逆子!我真後悔生了你!你非要把我氣死不成?”
李蛋和老漁王兒子都低頭看地上,不敢看盛怒的老漁王。
老漁王繼續大怒道:“你倆跪我幹嘛,要求也是求林公子,待會你們倆就負責把拋網給燒了!”
話說到這份上,拋網似乎不燒不行。
老漁王的幾個鐵杆粉絲,馬上奪過眾人的拋網,聚成一堆。
“這拋網不能燒啊,鄉村們因為窮怕了才會挺而走險了!”村長再次懇求道。
“窮怕了就可以忘恩負義,把恩人的話當放屁?燒,必須給我燒!”老漁王怒不可斥!
眾人被懟得啞口無言,羞愧不已。
毫無疑問,老漁王的威望大爆發,恐怖如斯。
而李蛋跪在林墨麵前,“林公子,我真該死,你說句話吧?”
所有人都用乞求的目光看向林墨,卻也不敢與林墨對視。
因為他們知道,隻有林墨才能阻止老漁王燒掉拋網。
這……,鬧什麽。
林墨趕緊扶李蛋起來。
“其實大家夥的心情我也明白,就是想好好捕魚過日子!
可這鯊魚來得凶猛,誰也沒法阻止的,今天的悲劇,就當給大家一個教訓,這拋網不燒也成。”
“對對對,不燒也成,林公子都這麽說了,不燒了,不燒了!”村長趕緊接林墨的話,嘿嘿跑去驅趕拿火把的小夥子,生怕他們點著了拋網。
“哼,林公子寬宏,你們就這麽恬不知恥?”老漁王雖然沒有反駁林墨的話,但對村長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