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沒發燒吧?你,你真要去參加國子監的考試?”
次日早上。
剛從昨夜事情中恢複過來的寶姑娘,看著眼前一本正經要考國子監的馮安世,止不住瞪大了美眸,伸手就摸馮安世的額頭。
外麵。
小六兒等家奴聞言也都是止不住的偷笑出聲。
自家少爺還真是沒救了啊。
真以為憑借老爺留下的關係,走狗屎運賺了點錢,就什麽都行了?
考試。
那可是需要真才實學的。
就自家少爺這怕還不如剛開蒙學童的水平,去考國子監,怕是真能讓人笑掉大牙,馮家的聲譽,永生永世都不能翻身了。
“走開走開,哪涼快哪呆著去!不叫你們都別過來!”
寶姑娘自聽到了外麵家奴的笑聲,趕忙出去把他們趕走。
她有時候雖然會毫不留情的刺激馮安世,但又怎能容許別人笑話馮安世?
見周圍沒人了,終於安靜了,寶姑娘咬著嬌嫩紅唇道:
“少爺,我知道你想爭這口氣,可,這麽多年了,老爺請了那麽多有名的先生,你卻都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好……再者說,明天國子監就要考試了……要不還是算了吧,咱不跟李家那等小人置氣了。”
饒是寶姑娘這話已經足夠委婉,給馮安世留足了麵子,可馮安世還是有些無語。
什麽叫‘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好’?
自己前身這,真的炸街啊。
“寶姐姐,男兒大丈夫,一言九鼎!你沒看我都看書複習功課了麽?”
“再者說,我馮安世堂堂戶部左侍郎的兒子,若不去考國子監,豈不是浪費了這個別人求都不來的名額?”
“寶姐姐,你直接派人去找我父親的門生張文安給我報名!我記得他在國子監位置不低,是副監正還是啥來著?”
馮安世一邊翻書一邊對寶姑娘道。
“額,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