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馮安世這邊愜意的享受著寶姑娘親自暖被窩的時候。
大柵欄。
醉香樓天字號大雅間。
朱文斌等一眾已經喝高了的公子哥們卻都是滿臉憤懣,每一個毛孔都極為不爽。
尤其是朱文斌。
今天一晚上他就沒怎麽說話,眼睛都有點綠了,森然如狼!
“啪!”
這時。
王洪亮實在是忍不了了,直接狠狠把酒杯摔碎啐道:
“狗日的馮安世,不過是個不當人子的廢物敗家子而已,什麽時候,這種垃圾也能騎到咱們頭上了?!不出這口惡氣,老子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是極是極。”
王灝這時也偷摸的混到了他們的圈子裏,趕忙討巧道:
“馮安世不過是個廢物敗家子而已,他這次純熟走了狗屎運,就是不知他到底從哪裏買的答案了!待咱們找到證據,一定弄死他!”
“現在木已成舟,說這還有個屁用!”
然而王灝沒想到他這馬屁正好拍到了馬腿上,朱文斌這時終於說話了,猛的一拍桌子。
王灝頓時嚇得一個趔趄,差點沒鑽到桌子底下。
還好朱文斌的目標並不是他,他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偷偷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心道:
‘這種頂級大少的圈子,真沒有那麽好混呀。’
朱文斌這時看向旁邊的一個長相俊美、卻是娘裏娘氣的公子哥道:
“歐陽,你腦子最好使,你可有什麽辦法,幫弟兄們出了這口惡氣!”
這叫‘歐陽’的公子哥名叫歐陽凱,是泰山候世子,自幼便以智計著稱。
不過前些時日歐陽凱一直在城外莊子養病,今天才來到了這邊。
此時聽到朱文斌問計,歐陽凱不由傲然一笑,盡在掌控道:
“敢問朱兄,是想怎麽處置馮安世這廢物敗家子?要把他處置到什麽程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