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說,附近山上有一條單身幾百年的母黃鼠狼,出了名的刻薄惡毒,連小孩子也不放過。
這次不知道發什麽癲,用了什麽迷藥,把小盛情迷暈了,昏迷不醒,這該如何是好?
盛星譚接到信後,氣得牙根癢癢,立刻騎馬趕回桃花源。
見到盛情躺在**一動不動,往常活潑可愛的小臉蛋如今一片蒼白,眼睛下有青黑色的陰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那條道上的黃鼠狼,連我的兒子也敢碰!”盛星譚一拳打在牆上,“我絕不輕饒!”
盛星譚的眉頭緊鎖,眼神凶狠。他捏緊了雙拳,咬牙切齒,決定要親自去找那條黃皮子,讓它嚐生別離的痛苦。
桃花源的妖怪見盛星譚這副樣子,嚇得大氣也不敢出,都知道又要有動靜了。盛星譚看起來渾不吝好說話,實際上每次出手都不留情麵,這次也不會輕易饒過那條黃鼠狼。
盛星譚滿臉不舍地摸了摸兒子的臉蛋,幫他掖緊衣角。
恍惚間,他好像看見盛情的小手動了動。
似乎緊緊抓著他的手指,像是不想放手。
盛星譚的心揪了一下,眼眶酸澀。他壓抑著心疼笑了笑,輕輕抽回手,“阿爸該走了,你乖乖的,好好睡覺。明天就會醒的。”
盛情的眼睫毛動了動,好像在問阿爸為什麽才回來一小會兒,又要走了?
盛星譚再次笑了,強作輕鬆地說,“阿爸明天還會來的,今天就到這裏了。”說罷,他轉身走出了兒子的房間,關上了門。
走出兒子的房間,盛星譚眼中的溫情還未褪去,便被滿腔怒火攻心。他用手背擦了擦臉,快步走出房門。
“不要讓任何外人接觸他。”盛星譚沉沉丟下一句。他的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和堅持。
“是。”大使女駱思點了點頭,眼神裏也閃著同樣的狠戾。
駱思和顧桃是多年的老朋友,早已將這個孩子看作自己的親生孩子,若不是她的根在這裏,不能出去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