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鬆柏向來不擅長和女人打交道,更何況是這種一看就不正常的女人,大晚上荒郊野外的,半路冒出個美人,除了妖精,哪會有別的?
若按照他的原則,他早一劍將其刺死了,現在卻舍不得動手,沒別的原因,這妖精在此處多年,小時候兩人還是玩伴。
他起初並不知道她是妖,每天興衝衝地一起出門遊玩可開心了,後來年歲漸長,慢慢覺得不對勁,又沒辦法真的一劍刺死發小,何況人家除了偷點貢品吃,實在也沒犯什麽罪過。
總之月黑風高的,孤男寡女的,太不方便,他瞧了一眼,並不答話,冷哼一聲,直接打開飛劍模式,飛快到了道觀自己房內,把臉上的灰塵用水簡單衝衝,攤開被子就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卻已經是半月之後,他居然還沒有收到任何福報提示!
難道那個兔妖還沒死?真是奇了怪了……
拜別道觀師父後,成鬆柏覺得不放心,還是得回案發現場去觀摩看看,本來心中其實不落忍,畢竟看那兔妖手上沒沾人命,最多算個犯罪未遂,自己又吃了人家一頓飯菜,四舍五入等同於一飯之恩。所以才沒有留在那裏看他斷氣。
這個世界的程序設計如此,是誰的福報,天道都記得清清楚楚,即使當事人遠遁千裏之外,依然能夠被當初的因果報應所影響。
那成鬆柏這次依舊選擇半夜出行,白天在天上飛,他覺得有些招搖過市的感覺,凡事需低調才能長久。
也正因為這份低調之心,到現在,都沒有誰真正領教他的真實實力。
他一路到了桂陽縣,徑直走到盛星譚家門口。隻見盛星譚腳抬著雙鞋,一臉倦容,衣冠不整地迎了出來。
再仔細看他容顏,已是眼眶深陷,麵黃肌瘦的,完全沒有半月之前的那種精神風采!
忍不住寒暄了幾句,盛星譚起初還不太好意思講,後來說自己太過於貪戀閨房之樂,偷偷吃了那個三無產品小丸子,又問了問,那丸子是什麽做的?成鬆柏回道:“隻是些當歸枸杞滋補之物罷了,柴兄還是得克製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