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玨笑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不言而喻。
楚理則是道:“朕隻是好奇。”
白玉沁眼眸冰冷,道:“天心草我絕對有,但是,現在我不能拿出來。”
楚理神色沉了沉。
楚玨道:“為何?”
他第一次看到白玉沁的時候,就想提前看看那天心草,確定一下它的真假,結果白玉沁根本不甩他。
還一副看不起他的模樣。
想想就氣!
“白玉沁,你不給本王看就罷了,可是,現在你麵對的是本王的皇兄,大雲皇帝,你如此態度,可稱得上是大不敬了!”
白玉沁眼眸更冷沉了幾分。
“皇上,天心草現在不在我的手裏。”
“不在你的手裏?”楚理擰了一下眉。
楚玨臉色更是黑沉,質問:“什麽意思啊?你耍我們?”
“不是。”白玉沁對楚玨相當不耐煩,“天心草還在白城的人手裏。”
“什麽?”楚玨聲線誇張,“在白城的人手裏,那你說你能拿出來?這東西可本來就是白城的東西啊!”
楚理的臉色也變了幾分。
本來就是人家白城的東西,現在還在白城手裏,白玉沁哪來的底氣說她一定能拿到?
“白姑娘,此事茲事體大,你確定沒有問題嗎?”
楚玨又道:“
對啊!這件事情可是很重要的,皇兄可是一直在盯著的,你要是……”
“我肯定能拿到!”白玉沁卻是聲線一揚,“因為我與白城有別人沒有的關係。”
楚玨臉色一驚,問:“什麽關係?”
“白姑娘姓白,那白城的人也是姓白,難不成,你們……”楚理也有點意外。
要知道。
白城在諸國之間的存在十分特別不說,又很非凡。
若是白玉沁也是白城的人,那就不得不重新考慮她的重要性了。
楚玨卻道:“不可能吧!這天下姓白人多了,而且,據我所知,那白城的人不少,嫡係公子更是不少,但是,卻沒有女兒出生!白姑娘雖然姓白,但是父親是一位姓白的民間遊醫,應該是與白城沒有什麽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