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姑娘聞言,心頭一凜,不敢隱瞞任何。
“昨天傍晚的時候,民女收到了一封信,信裏說,讓民女安排人,去那山穀之中阻截一行人。民女當時想著王妃之前的交待,所以,就趕緊把地圖送了過來,然後又派人去阻截,結果那些人都沒有回來,今早一去看,那些人都死了,而且個個死狀很可怕!”
“很可怕?”蘇卿落擰眉,她當時也沒有看到,隻是感覺肯定是都折了。
綺姑娘點點頭道:“麵容扭曲,都是中毒而死,可不是一種毒,就好像是被人一次下了七八種毒一樣!”
“有沒有細察他們身上有沒有傷口?”蘇卿落問。
綺姑娘道:“有檢查過,有些牙印,好像蛇咬的,但是那地方並沒有蟲蛇,而且正常情況下,也不可能一下子會來那麽多種毒蛇吧!”
“你們阻截的人是什麽人,你知道嗎?”蘇卿落又問。
綺姑娘搖頭道:“不知道,但是……與白城的人不一樣。”
“什麽意思?”蘇卿落挑眉。
綺姑娘道:“之前我們也奉命阻截白城的人,但是,並沒有叫我們與白城的人拚命,隻是阻,不是阻殺,但是這一次,命令是叫我們全力阻殺對方!”
“全
力阻殺?”蘇卿落微凝眉思索了一會兒,“綺姑娘,你知道南澹嗎?”
“南澹?當然知道了,咱們天香樓在南澹也是有分號的。”綺姑娘擰了一下細眉,“難不成昨晚的那些人,來自南澹?”
“對!是南澹的國師,人稱妖相的君拂。”蘇卿落桃眸幽然的看著她,“你們老板,會是南澹之人嗎?”
“不!絕對不可能!”綺姑娘搖頭。
蘇卿落訝然的看著她,問:“你怎麽如此肯定了?”
“老板是男是女,是什麽來曆,民女不知道,但是,不可能是南澹,因為,咱們天香樓雖然在南澹也有分號,但是卻是生意最差的,而且經常失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