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詩詩淡淡看了陶春紅一眼,轉身離去。
陶春紅朝著陸詩詩的背影撇撇嘴:“嘁!白眼狼!”
陸詩詩耳力好,自然聽到了陶春紅的話,想也知道,王誌軍不會對她說自己什麽好。
該說的話她都說了,是陶春紅自己不聽,日後無論她發生什麽事,反正自己是問心無愧。
周三晚上跟王誌軍約會時,陶春紅沒心沒肺的將陸詩詩跟她說的話都告訴給了王誌軍。
王誌軍恨得牙癢癢,但他現在不敢惹陸詩詩,而且他也不怕陶春紅知道啥,因為今晚他就打算將她給弄到手。
“紅兒,我告訴你個好消息。”王誌軍突然站住腳,轉過身,抓住陶春紅的雙手,很是開心:“我馬上就要轉成正式工啦,告示已經貼出來了,不過就是還得等到下個月。”
“真的?”陶春紅跳起來,撲進王誌軍的懷裏,緊緊抱住他的脖子,高興的蹦躂:“你說上個季度就能轉,我見你一直沒言語,還以為你轉不成了呐。”
為此她都在考慮準備跟他掰了,倆人在一起是挺開心的,可他要是轉不成正式工那就啥也白,反正她爹娘不會同意,而她也不想嫁給個
臨時工。
王誌軍是情場老手,陶春紅看著精,可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她想啥他都知道。
“這下放心了吧?”
“放心啦。”陶春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徹底落回肚子裏了。”
“這也算是喜事,走,咱倆慶祝慶祝去,我請你下館子。”
“我在家吃了飯啦。”
“那也再吃點。”
王誌軍將陶春紅拉到了餘家麵館,要了兩個肉菜,還弄了一瓶白酒。
“來,紅兒,喝口。”王誌軍給陶春紅倒了慢慢一酒盅,抵到她的嘴邊。
陶春紅被酒味兒熏得往後縮,不住擺手:“我不會喝。”
“這酒嘛,有啥不會喝的,張嘴就行。等咱倆結婚的時候,那交杯酒你還不喝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