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陳三的雙腿間一片血肉模糊,他的那個東西都被給搗爛了。
發生人命案,他們自然要上報市局,陳廣濤帶著人趕過來看到陳三的屍體後,憑借著老刑警多年的經驗立即跟秦錚一樣,判斷殺害陳三的凶手跟前幾天那起女屍案是一個人。
“這一看就是仇殺,可這是多大的仇啊。”
“這人毛病還不小,看他這殘忍的手法,還有咋他就專往那地方弄呢?”
回到市局後,幾個人不由討論起這兩宗殺人案來。
“小秦,你什麽看法?”陳廣濤問到秦錚。
秦錚搖搖頭:“證據太少。”
“兩起都是發生在你們機械廠附近,而且死者也都是機械廠的人,有沒有可能凶手也是機械廠的?”
“有這個可能。”
上次被殺害的那個女人,他們很快便調查到了,是會計室的柳芳芳。
這次又是陳三。
從作案手法上來看,凶手這麽殘忍,顯然是對二者都有著極大的恨意,可這二人貌似並沒有什麽關聯。
“還有這兩起案子都是發生在大雨天,這凶手是故意的?”陳廣濤一臉發愁:“那個還沒弄清楚,這又來一起。”
秦錚卻預感有可
能還會有第三起。
“對了,告訴你個好消息,那幾個人判了,證據確鑿,而且上麵又重視,判的速度就挺快,除了一個未成年的,剩下的兩個死刑,兩個死緩。”
秦錚看向陳廣濤:“那個白四呢?”
“他媳婦那個事,時間太久了,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是他拐賣來的,至於強女幹,同樣時間太久了。
而這次的也一樣,沒證據表明他直接參與了,因此他判得輕,才五年。”
陳廣濤對於這個結果也很是不滿意:“就是這種渣滓最討厭。”
秦錚手指在腿上輕輕敲了幾下,問到陳廣濤:“陳哥,那些人什麽時候處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