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抽煙。”
李洪忠心虛的看了眼陸詩詩,探身往前,拿手擋著嘴小聲跟高亮商量:“可高大夫,我都抽了好幾十年了,這一下就不讓抽了,受不了啊!那滋味兒太難受了!我可知道以前那人們戒大煙有多受罪了!渾身它都不得勁!”
“那也得戒,您不要聽我說不嚴重,就不當回事。
您這個病它就是由抽煙引起的,您要是不戒煙,這病它好不了,我就是再給您治,也就是緩解,您要想痊愈,以後不受罪,就得戒煙。
而且抽煙還會加劇您的病情,如果再嚴重一些,那我們醫生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
“李叔,高大夫都給您說得這麽明白了,您可不能不聽。”
陸詩詩看向高亮:“高亮哥,我叔就拜托給你了,你幫我看著他點。”
李洪忠有些委屈:“這哪是來住院看病,都快成進號子了。”
今天恰逢端午節,中午陸詩詩過來給李洪忠送飯,給他帶了幾個粽子跟一包牛肉幹:“李叔,您要是實在忍不了想抽煙,就吃這牛肉幹,我保證您吃了我這牛肉幹就不想著抽煙了。”
“啥牛肉幹,嗯——真香!”李洪忠本來還不相信陸詩詩說的,可
在陸詩詩將油紙拆開後,李洪忠立即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塊兒放進了嘴裏。
病房裏其他人都羨慕的看向李洪忠,其中隔壁床的大爺朝陸詩詩揚了揚下巴,問到李洪忠:“老李,這是你閨女啊還是兒媳婦?”
李洪忠擺擺手:“都不是,小陸就是跟我一個單位的,這姑娘心善,看我老頭子兒女都不在身邊可憐。”
“那這姑娘可真不錯。”病房中人聽聞都誇到陸詩詩。
“李叔,您下午想吃啥?”陸詩詩問到李洪忠。
“下午你就別過來了,我這也不用動手術,就輸個液。
我問過高大夫了,他說需要觀察上四五天,要是我對輸的藥不過敏排斥,就可以辦理出院,每天光過來輸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