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耗果然傳來,納瓦謝裏采夫心裏早有準備,麵對這樣的局麵,他也沒有能力再去做點什麽去扭轉,因為現在的三營基本上也快要完全拚光了。此時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了繼續守住薩爾內,完成任務的信心,心裏閃過撤退的念頭。
而那名前來匯報的士兵見納瓦謝裏采夫有些愣神,問道:“大尉同誌,現在您有什麽指示嗎?”
納瓦謝裏采夫反問道:“舍普琴科派您回來,說過他的意見和建議嗎?”
那名士兵搖頭回答道:“沒有,他隻是讓我將這個情況向您進行匯報,並將您的最新指示帶回去,其他的話他沒有說。”
納瓦謝裏采夫之所以這麽問,是想看看身為政治副營長的舍普琴科在麵對現在這種艱難局麵的時候會不會想到撤退。但是現在看來,舍普琴科似乎並沒有這個意思,或者是心裏哪怕有這種想法也沒有公開說出來告訴他。
這就讓納瓦謝裏采夫有些為難了,因為他如果下令撤退,責任就全是他一個人的。如果能僥幸撤出薩爾內,舍普琴科一旦見到了上級,匯報說是他無視任務而下令撤退的,上級一旦追究責任,他的下場一定會非常不妙。輕則被剝奪軍銜被投入傳說中的‘懲戒連’去當炮灰,重則直接槍斃。
不管是哪種結果,納瓦謝裏采夫都無法接受,因為他最終的結果都是毫無名譽地死去,同時他的家屬也會被流放到西伯利亞的苦寒之地去做苦工,一輩子會背負著驚慌失措分子和逃兵家屬的名聲,如同那些在大清洗過程中被槍斃的軍官家屬一樣再也沒有任何翻身的希望。
要真是那樣,還不如繼續死守在薩爾內,反正結局都是死,在戰場上因為堅持完成任務而犧牲,
至少名譽方麵不會受損,他還可能會被登記為英勇分子,他在後方的家屬還能享受一定的待遇,不會受到人們的歧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