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就隻能坐以待斃嗎?
明知道德國人的進攻將於明天淩晨發起,還不想著利用這樣的優勢做點準備,那是傻子的行為!
半躺在**的阿斯卡列波夫已經有些待不住了,他可不想淪為戰爭中的炮灰。
但是所行動之前,他必須要搞清楚一些關鍵信息。
比如目前自己待的這個尼什維奧夫卡會讓站到底在蘇聯境內的什麽地方,還有那個叫馬涅維奇的城市是屬於哪個加盟共和國的城市,是不是西部邊境城市等等。
萬一這座城市在哈薩克斯坦加盟共和國,那麽他要是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很難保證剛才和他談過話的那個政工人員會不會認為他因為高燒腦子燒壞成了瘋子而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關起來。
想到這裏,阿斯卡列波夫將被子掀開,試著下床。還好,他和這具身體似乎融合得還不錯,腳一沾地後他並沒有任何的不適,活動自如。
阿斯卡列波夫向病房的門口走去,還沒有等他跨出病房,迎麵而來的是聽到動靜跑過來查看的衛生員。
一見到阿斯卡列波夫自己下床而且還要離開病房,衛生員驚訝地阻攔道:“少尉同誌,您
才退燒,應該臥床休息!”
阿斯卡列波夫擺手道:“我已經沒事了,感覺很好。我是布爾什維克黨員,不能裝著病沒有好還賴在病**。既然病已經好了,就應該回去工作。”
他現在要利用已經知道的這具身體前主人的一切信息來為自己的目的服務。
“可是魯謝夫同誌吩咐過我,說您高燒失憶,暫時需要繼續休養……”衛生員似乎對阿斯卡列波夫的這種說辭絲毫不為所動,堅持道。
“魯謝夫同誌?”阿斯卡列波夫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這個名字對他來說相當陌生。
“就是來探望您的政治副連長,中尉指導員級魯謝夫同誌。看來您真的失憶了,連魯謝夫同誌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