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蒙大赦的那兩名上士急急忙忙向納瓦謝裏采夫敬禮後就走了出去。他們心裏很清楚,大尉同誌剛才及時出聲,實際上是挽救了他們的生命,因為如果由舍普琴科來處置他們,政治副營長同誌極有可能會把他們槍斃掉,以此來震懾那些不聽命令而撤退的其他人。
舍普琴科很是不滿地對納瓦謝裏采夫大尉說道:“大尉同誌,您這樣處理問題是在縱容驚慌失措分子!如果我們不嚴肅軍紀,那麽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會有更多人因為懼怕敵人而選擇逃跑!現在敵人的坦克就要攻進城裏來了,我們的戰士們如果都驚慌失措,薩爾內我們是守不住的!我嚴重反對您的這種做法!如果您一味地縱容這樣的行為,我將會將您的所作所為向上級做出匯報!”
納瓦謝裏采夫搖頭反駁道:“如果您願意匯報,那就匯報吧。但是我作為軍事指揮員,必須首先要考慮如何完成上級交給我們的任務!敵人的坦克已經向市區衝過來了,現在我們的每一名士兵在接下來的戰鬥中都會麵臨考驗。我不否認可能營裏的指戰員們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可能會出現驚慌失措分子,但是至少現在,我還
沒有發現!您也知道,我們的兵力嚴重不足,所以現在每一名士兵都是我們寶貴的力量,為了完成任務,我們必須要盡可能多地保存戰鬥力。所以我反對您將這些從防線撤下來的士兵槍斃。您可能沒有看到,就在剛才,他們在郊外的防線已經給了敵人以沉重的打擊,摧毀了幾輛德國人的坦克。您沒有看到並且也不明白的是,後來的形勢已經發生了變化,繼續在那裏堅持下去實際上是將我們寶貴的戰鬥裏白白浪費在那裏。”
“不,我不接受您說的這些理由!沒有上級的命令就撤退,這是可恥的逃兵,必須要進行懲處!這可不是您口中的那些話裏的借口所能掩飾的!”舍普琴科很是憤怒地說道,他認為納瓦謝裏采夫已經過線了,保證營裏不出現逃兵和驚慌失措分子是他這個政治副營長的職責,納瓦謝裏采夫隻能有軍事指揮權,而這件事是政治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