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留學幾年,林昊的日語幾乎跟日本人沒什麽區別,聽力更是沒的說。
“噓!”林昊立刻豎起手指讓他們噤聲,隨後警覺地從浴池中一躍出水,幾乎是瞬間他已貼上了這隔間裏的紙門,細細傾聽外麵的動靜。
如此嚴陣以待的陣勢,萬寧見了也立刻變得緊張起來,抓過橫放在水池邊的毛巾纏在腰上,亦是悄無聲息地跟在他身側貼在紙門上麵。
“醫院那些支那標本快用完了,不知道過兩天會不會能補齊。浩二,你們病理所的中村長官,已經有兩天沒遞交報告了。”
“中村長官到現在還沒有找到,也不知道巡捕房的人在做什麽”
“什麽,到現在還沒找到?巡捕房的那些廢物……難道一定要讓陸軍部出麵嗎?”
“滿洲這種鬼地方,需要帝國的改變。”
林昊趴在門上一直聽著倆鬼子遠去的聲音,隨後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滿麵莫名其妙的萬寧,還是大著膽子拉開紙門一線,偷偷伸出腦袋記清楚了他們的隔間。
“不會這麽巧吧?這倆小日本子,竟然跟二當家的打死的那位是一夥?”林昊想捂臉,不過就是給萬寧帶著來開開洋葷,居然
遇上正主了。
“你……能聽得懂小日本子的話?”萬寧這下吃驚不小。
林昊不置可否,並沒有直接回答。
之前他治好馬占山之後,被這個不講道理的土匪頭子關在馬廄,他為了逃走搜過幾個被射殺的倒黴蛋醫生——這其中,就包括一個死鬼子醫生。
而他白大褂上麵有個名標,就是什麽中村健次。
“小日本子在說什麽?”萬寧忍不住發問。
“實驗……小鬼子一定在醫院做人體實驗。”林昊回答。
這種滅絕人性的事情,並非是後來日軍占領東北才有的事,其實從小鬼子們開始在東北滲透的時候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