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說個索肉票我還接話了,相親?好家夥你可真敢想啊……就這寨子裏除了趙毛毛武曉勇山貓這幾個,哪個不是五大三粗黑李逵樣?
我給人家姑娘們做媒?
那可是坑人!
“二哥你可別胡說了,還做媒呢!咱們山寨向來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又不準壓花窯,再說了,就連咱們大哥都還是榆樹扒皮光棍一條呢,我還敢給誰做媒呢?”林昊笑嘻嘻地答了一句,先是把手輕輕按在萬修竹的額頭上,感覺到他的體溫並沒有升高的跡象,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咱們這上上下下可都是傳開了,你這看病治傷的本事厲害得很……就咱們山寨還有幾個要找你給治治腰腿疼痛的毛病呢,就是一直沒敢找你。”萬寧不失時機地誇讚著。
“都是自家兄弟,還有什麽敢不敢找的,以後咱們得定定規矩了,往後哪個身子不爽利的,隻要我在寨子裏沒啥事,隻管來找我就是了。”林昊先是笑著說了句,隨後又道,“二哥,咱們這已是將修竹從閻王殿拽回來了,但是我想了又想,還是打算把這人情讓你去賣。”
萬寧這張憨厚的臉上明顯一怔:“嗯?什麽
意思?”
其實成功把萬家屯子這些姑娘們救出來之後,林昊想的就是動用萬寧的關係,去和萬家屯子溝通聯合保險隊的事。
現下胡大年已死,賽雙江跑了,他們必定會龜縮在三裏坡山寨;如此一來,他們對於萬家屯子的威脅,就會像古希臘傳說中的懸頂之劍一般,始終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而通雲寨如今幫了他們這麽大的忙,聯合必定是水到渠成的事。
“二哥,我想借用你的名義,給萬老爺子捎一封信……告訴他修竹如今在咱們山寨養傷,另外給賽雙江他們擄走的姑娘們沒甚大礙,也在咱們寨子裏。”林昊搓了搓稍有些冒胡須的下巴,露出些意味深長的笑容,“就說咱們山寨,隨時歡迎老鄉們上山接自家的閨女媳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