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您這……不會是要親自給楊大哥治病吧?”看著他這陣仗明顯是要給楊守之看腿傷,張伯安吃驚可不小。
別人不知道林昊的底細,但身為馬販子家庭出身的張家兄弟可是一清二楚:原主從前就是擱陸老板的大車店混飯吃的獸醫……他,能給人看病?
這醫人比醫牲口複雜多了,況且牲口治死了無求所謂,要是人的話就麻煩了。
“我說三爺,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楊大哥的傷病……也,也是不輕的啊!”張伯安說話,居然還想著給林昊留點麵子,他很是委婉地對林昊說著,“其實看著也沒那麽重,不如讓楊大哥自己養一養也行的。”
白了他一眼,林昊幹脆沒搭茬,隻是催促著讓他趕緊前麵帶路;張伯安看了看自家兄弟又看看這些張牙舞爪的綹子,也不敢再說什麽廢話,便是領著林昊他們直奔楊守之的家。
幾人在鄉間土路上七拐八繞,直接到了屯子最南頭的大棗樹邊上……眼見正對的院門一張破敗門板簡直是搖搖欲墜,瞅著那早已脫色的門神紙隨風飄揚,林昊隻想到了一個詞就是:蓬門迭戶……若不是張家兄弟引路,他哪
兒想過堂堂萬家屯子的團首之一,楊守之的家,居然是如此破落的模樣。
“他這是多久沒出門沒整修了?”萬寧的雙眉簡直擰到了一起,“我說你們弟兄之間就不知來照應照應麽?”
“看這話說的,俺們咋個能不管楊大哥啊?”張仲文立時就有點委屈了,“楊大哥這人,二爺您也不是不知道,脾氣倔得很呢……咱們說給他送點吃喝還成,真給他鼓搗鼓搗家什他可不幹咧!”
聽他這番話,這楊守之倒是個要強人啊?
林昊暗自忖度,一路過來倒也聽他們聊起此人:這楊守之二十七八歲,是長白山有名的獵戶——十九歲就因單人獵過黑瞎子聞名遐邇,一套通臂拳更是打遍十裏八鄉無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