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我也得最近考慮考慮,咱們再幹點什麽來錢的營生了。”林昊自信地一笑,又道。
“你這……又打哪兒的主意呢?咱們現在可是正經隊伍,可不能襲擾老百姓啊。”話雖如此,萬寧臉上還是多了些許期待式的興奮。
大約是許久沒幹老本行了,這位碾子山的大綹子手也癢了。
“什麽話?你看你弟弟我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嗎?咱們現在都是良民!”林昊露出神秘的笑容,“二哥,你還記不記得,咱上回在齊齊哈爾宰了倆日本鬼子,從其中一個家夥身上搞到本工作日誌。”
“啊……”他的話讓萬寧吃了一驚,“好麽,你還打小日本的主意呐?”
之前從那鬼子軍官身上弄到這玩意之後,林昊當時就聯係馬占山,想幹鬼子他一票的——可當初通雲寨麵臨羅耗子的圍追堵截,再加上內憂外患一大堆,他們才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二哥,通雲寨早已今非昔比,現在又有一票弟兄加入咱的保險隊,我想,經過練兵訓練,裝備發下去之後,戰鬥力和組織力迅速就能達到一個高度來。”說這話時,林昊一改他沒正形的麵容,嚴肅
得像極了那些英武的少年將軍,“到那時,練兵是免不了的,我想拿小日本子開刀!”
日俄戰爭之後,小日本在東三省的勢力範圍越來越大,很多地方都有日本駐軍。
都知道小鬼子肥得走油,但是根本沒人敢打鬼子的主意,他們戰鬥力實在太凶。
整個東三省都沒人敢幹的事,就他林昊敢!
萬寧眼睛都亮了,要說鼓舞人心煽動情緒的本事,通雲寨無人出他林三爺其右。
林昊點起根煙,但他想的卻遠比說的更遠。
按照1922年的時間點推算,持續在關內的戰爭已快到了全麵停火的時候——作為黑省督軍的吳俊升,會先行後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