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子?”聽他這麽說,吳赤芳趕緊說著,“哪兒有什麽小武子啊!我倆昨天晚上到客店就沒見著小武子!”
林昊一驚:“啥,他就沒聽我的,到客店來開房間嗎?”
“那倒沒有,”吳赤芳趕緊解釋,“房間是開好的,就是聽客店老板說這家夥嫌店裏的酒不夠勁,打聽哪兒的酒過癮了,出了門就沒回來!”
林昊氣得臉色一變:“他媽的真是個王八羔子……就怕喝酒誤事,昨兒就讓他喝了點羊湯館的米酒,看這架勢是那貨的饞蟲給勾起來了啊!我現在可算知道他那個‘大簍子’的外號怎麽來的了,就是愛喝酒惹得啊。”
“啊……可是這怎麽辦呢?咱要不要上附近的小酒莊啥的找找他?”吳赤芳說話間,趙毛毛已是收拾好了東西,小心地從客店的二樓跑了下來:“三爺,咋了?”
“趕緊開溜,這會子繼續留在龍江鎮遲早會惹上麻煩。”林昊壓低聲音說著,“他媽的,飛鷹堡大概要起內訌了,咱可不能被這出好戲給攪合裏麵去了。”
大小姐主仆二人頓時周身一震。
心想也是,昨兒明顯能看出來二當家的郭海山給那個什麽狗屁的許山
壓著,連點子真話都沒有——而且龍江鎮上的氣氛也不對頭了,這些貨色開始巧立名目到處亂收錢,搞得現在簡直是烏七八糟的。
而且林昊清楚,程飛鷹的兒子現在必定手握重拳,否則許山這些人斷斷不敢當著二當家的都這麽囂張;
連現在都選擇暫避鋒芒,林昊昨天是先那出程飛鷹給的短劍,又用“治病”跟他打賭,很明顯已是大.大得罪了他……現在不開溜更待何時?
趕忙結了賬,林昊給武曉勇在賬台上留了張字條,然後幾人牽了各自的坐騎趕緊從龍江鎮離開……索性現在時辰尚早,那許山應該還沒起床,或者是還沒來得及尋他們的晦氣,林昊三人很順利的就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