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馬營長。”林昊最終也是歎了口氣道,“小林子心裏也是舍不得眾兄弟們啊!”
馬占山身子一頓,臉上很快多了幾分動容;萬寧更是雙眼立時就紅了,若不是咬緊後牙,隻怕當下就要交幾顆金豆了。
“我說大家這都怎麽回事?”一直處於旁觀狀態的趙毛毛連忙笑著打圓場道,“得了!搞的好像是要生離死別似得,小林子是去見督軍,又不是擱齊齊哈爾送死去。”
薑飛瀾也是搖頭一笑:“這話是。都是兄弟部隊,也許過上幾日就又見著麵了……不必如此傷感!”
“話雖是這麽說的,但總歸往後也是分道揚鑣。”林昊歎了口氣道,“海倫那般邊遠之地何等苦寒……薑團長心裏也是清楚吧?”
薑飛瀾不置可否,回望著林昊略顯悲涼的表情,終究是將目光投向馬占山:“海倫雖是邊區苦寒之地,但相對而言,也是建功立業的好地方。”
馬占山目光凜然。
薑飛瀾接話繼續往下說著:“不提老毛子,海倫那地方如今遍地匪患,除了當地山裏的胡子,還有就是越界的蒙族……他們在海倫已各成一派,將整個黑省
邊疆攪的不得安寧。”
不光是馬占山萬寧聽得眼光發亮,連林昊也有些心生癢癢。
照這話說,海倫還是個機遇之地了。
“那,就多謝團長抬愛了。”馬占山微微欠身,又是說道,“兩位,秀芳備了一桌酒席和幾杯薄酒,請移步會客廳一坐——當然,也是跟小林子喝一杯暫別酒。到底咱們兄弟一場,未來各奔前程,也有個互相照應。”
話說的越是帶了些感傷之意,林昊竟有些鼻子發酸,不由將目光投向馬占山。
可他卻很快移開了目光,帶領幾人直接出門入席。
酒菜都是身為屯子保長萬鴻招待的,祖孫二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