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噢,小林子!你來了……快,快給督軍看看吧!”
女人們之中突然有個回了頭,對著林昊扭著水蛇腰就走了上來,捏著絲帕兩手死死抓住他軍裝袖子。
低頭一瞅,林昊才從這張妝都花了的梨花帶雨中認出人來。
吳家兄妹的生母石慧嬌。
這女人也就三十出頭,正是女人最美,也是最為風韻的時候——特別是這雙柔嫩的小手攏上來,再加上屬於女性特有的體香和脂粉味,竟在這瞬間讓林昊有點犯迷糊了。
而更糟糕的是,在場的這些女人們聽到她的話,紛紛把訝異的目光轉了過來——聽石慧嬌的意思是,這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軍官能救她們的老公,一個個當下就變得激動起來,紛紛期待地圍上來,嘴裏都是嚷嚷著快救救督軍什麽的。
照這架勢,他沒把吳俊升治好,這群那娘們很可能直接就把他活剮了。
“我說各位姨娘們,咱們都堵在這裏礙事,小林子能給督軍看傷治病嗎?”別說林昊腦子炸,連吳泰勳都是副苦惱的神情,紛紛拉扯著這群旗袍女給讓開。
連忙狼狽地掙脫這群娘們中間擠進病房,林昊眼瞅著
吳家兄妹也跟了進來……不過畢竟是人家老爹,他也不好說什麽。
回臉從武曉勇手上拿過藥箱,林昊徑直繞過屏風:一股濃重的血腥氣與藥味交織,寬敞明亮的病房還帶著落地窗和陽台;地上鋪著紅地毯,病床鋪得厚實且溫暖。
僵在**的男人緊緊合著雙眼一動不動,臉色泛青泛白……若不是蓋著白棉被的胸膛少見起伏,林昊甚至懷疑那已是一句屍體了。
“什麽人?”
正值守在床側的護士蹭地站了起來,她手上拿著鑷子,正用蘸了碘伏的棉球,悉心擦拭吳俊升腳部的傷口。
“護衛團的林軍醫。”吳泰勳朗聲說道,“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