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飛瀾不自覺地麵色一沉,可他還沒說什麽,林昊掏出之前從大車店老板身上摸來的懷表,先是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才是笑嘻嘻地說著:“哎,赤芳啊,你是不是肚子餓了?哥帶你上餐車吃好的去!”
“好呀好呀!聽說日本的車,吃的喝的還弄得不錯呢……據說還有什麽正宗的日本菜!”吳赤芳拍手笑著,“我在奉天吃過一次日本菜,味道不怎麽樣;真想知道知道正經的日本菜是個什麽味道啊。”
“去什麽餐車,讓亞武跑上一趟叫幾個菜得了,魚龍混雜的……”
根本不等薑飛瀾把話說完,吳赤芳笑嘻嘻地拖起林昊就往車廂連接門那邊走——看他倆手拉手親密遠去的樣子,這位黑省的青年團長一陣臉黑。
身為護花,他當然想立馬追上來——可如此一來也實在太沒排麵了點。
“屬下去!”眼看頂頭上司這番表情,何亞武趕忙一路小跑追上去,就剩下武曉勇半張著嘴失神……然而在目光短暫掠過薑飛瀾的臉時,驚得他連忙一路也是緊跟上去。
……
“我說你這麽氣你那位浩文哥哥,真的好嗎?”
四人剛在餐車落座,
林昊就輕聲問道。
吳赤芳對著他做了個鬼臉,一點都沒直接回答的意思;反而把貌美的小臉轉向四周左顧右盼。
循著她的目光,林昊也快速張望四下:整個車廂都被改建成了餐廳,左右臨窗的位置都是固定好的餐桌餐椅。
窗明幾淨還懸掛著潔白的勾花簾,入眼之處所有東西包括桌麵牆麵地麵擦得都一塵不染……還不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整個餐車除了他們這桌有人,其他都空空如也。
負責餐廳的兩個女招待還在打瞌睡,聽到他們的對話,那倆日本娘們趕忙迎上來。
林昊瞅著她倆的動作頓時樂了:小碎步,分明是平日裏穿合服的習慣;唯唯諾諾的樣子跟影視劇裏渲染的日本女人簡直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