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昊先是一怔,又道:“程飛鷹我見過,足有六七十的年紀了;聽他們說他這個兒子也就二十出頭,所以夫人您沒見過一點不奇怪。”
“是了,或許是我沒見過。”壽懿若有所思地凝望手上的寶劍,喃喃自語著,轉瞬間又是歎了口氣把此物雙手一遞還給林昊,“來,還給你。”
林昊卻是推辭道:“夫人,此物是您祖父的貼身之物,今天也算是完璧歸趙,浩辰哪有再收下的道理?還是由您收好吧!”
“這……哎,再看到這東西,我竟是一下子想起祖父小時候帶著我騎馬放槍,上碾子山追獵的事情了!”壽懿眼角竟是多了幾分淚花,“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簡直就跟做夢似得!”
嘴裏不由叨念起自己小時候的那些事,壽懿飽含著熱淚,可她口中的那些舊事都是她心底最真實的記憶;
“哎,不說了不說了……真是帥爺總是說我呢,也是老了囉嗦了!”仿佛是感覺自己有些失態,壽懿拽過絲帕擦了擦眼角,微笑起身在他肩頭輕輕拍了兩下道,“不管怎麽說,再是能看到祖父的貼身之物,我老五真是多謝你。浩辰啊,將來有用的著的時候,你直
接言語一聲就是!”
說著又是客氣了幾句,林昊連忙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哎喲,夫人您可嚇著浩辰了……不過這緊趕緊的,興許搞定穀瑞玉那小娘們,還真的求您幫忙呢!”
“嗐,都是自己人,甭客氣!”壽懿一邊笑,一邊往外麵走,“今兒我還真有點事情……約了馮夫人去淑秀搞的學堂看看——”
淑秀……她說的不會是郭鬆齡的妻子韓淑秀吧?
林昊想著,見她已是行至門口,趕了兩步上前替她挑起竹簾,一路送出去,就聽她繼續往下說著,“那位郭夫人啊,平日裏跟咱們可不大一樣,就喜歡搞這些,這些事以前都是鳳至丫頭給經手著,咱們也完全插不上手啊!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