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強迫症的人看著這耳道也忍不住得伸手掏掏,林昊深吸了口氣從口袋裏掏出銀針盒,二話不說就給丫掏上了,也不管這家夥疼得嗷嗷叫……聽他叫得煩了又嫌他亂動,林昊直接給了他脖子一針,這家夥直接暈暈乎乎就坐地上了,軟得連手都抬不起來。
這下林昊給掏過癮了,他甚至感覺自己不是在掏耳朵,而是在挖礦了,沒一陣裏麵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包括死在裏麵應該很久的半條蜈蚣也被他拽了出來。
看著雖然極度惡心,但真是解壓到了極點,沒一陣工夫武曉勇回來了……看著他正扯著這老頭耳朵不知道幹嘛,叉腰湊上來:“三爺您幹啥呢?”
正是全神貫注於魯一的耳朵,憑白給他嚇了一跳,幸虧林昊已從老頭子的耳朵裏把銀針拽出來了,不然他沒聾現在也聾了。
直起身子先是把站在魯一身上的銀針拽掉,林昊回臉就罵:“個兔崽子,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這他媽的把他耳朵給弄聾了你給治啊?”
“他?就這死老頭子還用著咱給他弄聾,他現在已是很聾了好吧?”
然而武曉勇不以為然地剛說了一句,這老頭卻一
邊搓著有些發麻的脖子,一邊有點生氣:“你這後生怎麽上來就罵人?我也沒惹你啊。”
武曉勇半張張嘴,又扭臉看林昊:“三爺您這神了啊!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妙什麽手來著?”
知道他要誇自己妙手回春,林昊笑著搖了搖頭也沒說話,而且他的心思已經不在魯一的耳朵上麵了。
林昊就這點好,不管是什麽境遇,馬上就能適應不說而且立刻就開始思考應對之策……畢竟他人已被打發到這裏了,現在就算是抱怨也沒毛用。
擺明白了是吳俊升跟薑飛瀾合起夥涮他,這倆人一個是黑省督軍,另外一個是大團長;說句不好聽的,倆人現在拔根汗毛都都比他的腰還粗,他可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