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臉洗得幹幹淨淨,又是使喚剃刀把臉修了,林昊對著鏡子裏的“自己”竟有些失神了。
自打穿越以來,還沒正經洗漱過;而土匪們常年生活在深山老林,再加上本身為了隱藏身份就喜歡搞成個野人狀態,再加上原主這副身體正是青春茂盛的時候,林昊沒幾天就跟個人猿泰山沒兩樣了。
可經過這一番收拾,白淨的臉龐竟十分英俊。尤其是換上這身剪裁得當的洋裝……林昊甚至感覺自己跟那些民國電視劇裏的“斯文敗類”沒什麽區別了。
難怪還不怎麽像“胡子”的時候,好奇的翠妮能多看了他幾眼,果真跟這群五大三粗的土匪決計不同啊……老子是不是穿錯人了,這相貌比他少帥也不差吧?
回臉一瞅,這高翠妮臉又紅了,竟是登登跑樓下去了。
“我看,這小媳婦兒你是娶定了吧?”天順忍不住笑了。
“別開這玩笑了。”林昊搖頭一笑。
多少是有點無語的,畢竟他知道,東北胡子除了些沒底線的,大多為了避免動搖軍心,連大當家都不許“壓花窯”,也就是娶所謂的壓寨夫人。
連老大都不讓沾女人,他一個管家的狗
頭軍師,還能開這頭?不過就是說來開涮的。
“跟那姓吳的說事,看我眼神行事。”跟他打了幾句趣,林昊又是叮囑了幾句。
說話間兩人又是到了督軍府,此刻天已漸漸晚了。
都知道吳俊升現下在關內用兵,往日門庭若市的督軍府,現在並沒什麽人前來拜會。門房百無聊賴的兩個守衛抽著煙打屁,正往火盆裏加炭加烤白薯。
“明兒就發月錢了,咱上哪兒整一口?”
“聽說上新茶了……不如,嘿嘿……”
還沒進門,就聽見這倆家夥對話內容越是曖昧起來,期間已開始混合著葷笑話跟兩人過於曖昧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