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那我就不打擾了,您幾位忙,有事喊我!”鴇母哪兒再敢多說什麽,趕緊連連告罪著退開了。
從進門到現在,林昊連番操作,很明顯已把這老鴇徹底收服了。
“跟這種人有什麽好囉嗦的,就是個有錢就是爺的主兒。”何亞武對她背影翻了個白眼,口氣甚是不以為然。
身為軍官的他性子正直,自然是看不起這等身為下賤的女人,但林昊始終感覺人想要做大事,三教九流的人都要接觸,隻要把控好底線就是。
“人到了麽?”
房門是那種中式是鏤空雕花門,嵌著玻璃掛著粉白色的輕紗簾,燈光一照閃著金絲銀鉤的光澤——就聽門內有人懶洋洋地又說了一句,“讓他進來吧……”
何亞武回身答了句“是”,將門輕輕推開,對林昊擺了個“請”的手勢。
進門前照著規矩把身上的武器交給何亞武,但隨行的天順卻給這位守備攔下了。
“折騰兩天了,開個房間休息一下去吧。”林昊對麵露不放心的天順說了句,而後獨自進門,盡職的何亞武立刻就把門關上了。
房間內部的陳設竟是標準的西洋風格:淺金撒花的牆紙配
著雕花描金的歐式家具,赤銅色的小天使掛鍾在哢哢作響,無比靜謐的環境卻處處透著股奢靡至極的味道。
輕輕撩起溝通內外室的天鵝絨簾帳,最先進入林昊視野的是一張粉紅色大床……
被子一直蓋到吳泰勳的腰間,上身純白的襯衫已完全解開了,露出白得幾乎無色的肌膚,時下,他正歪靠在錦墊之上,手拿著一杆大煙槍不斷地啜吸著。
“叭叭叭……”
唇部發出幾聲輕響,難以形容的氣味隨一縷白煙飄渺散開,這位督軍之子的臉立刻露出極其享受的表情來。
鴉片,古稱“阿芙蓉”。
這東西不知道在清末之後坑了多少人,從皇親國戚到販夫走卒,幾乎人人都以吸食此物為風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