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樣,我說你咋樣啊?”馬占山的表情比他自己抬頭挺立都激動,隨後直接笑成了一朵花,“是不是讓你三爺給你整的雄風不減當年?”
我去這都什麽虎狼之詞的?
連林昊自己都有點繃不住了,憋笑道:“當不當年的,現在感覺怎樣?”
“三爺,您這本事,到底擱哪裏學來的啊……簡直,簡直是神醫!”陸鳴閣臉紅脖子粗地說著,“我這走南闖北的,也算找了不少名醫泰鬥的,都沒個什麽用處!你這,你這是立竿見影啊我說!”
他這激動的模樣簡直快要振翅欲飛,林昊哈哈大笑了幾聲轉而又道:“我這不就是貓三狗四的本事麽?也就是瞎貓碰死耗子了,陸老板太過獎了。”
“要我說,你這上省城開個館子啊!”陸鳴閣嘴巴都合不攏,“就這醫術,我看整個東北都找不到第二家啊……”
馬占山笑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好家夥的,你這越說越沒譜了,要我說……”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官道那邊咣地傳來一聲巨響。
“是槍聲!”
前一秒還掛著笑容,在槍響的瞬間麵容便是凜然,林昊剛戒備目光轉向馬占山之時,後者已是一竄起
身,快步往大門口走出——看他動作迅捷,一點都不像個槍傷初愈者。
“咋,咋個回事?”陸鳴閣身上紮滿針根本不敢亂動,隻敢以最大的動作把身子稍稍偏了偏想往外瞅:接連出事他著實是害了怕了,再鬧出什麽大事來,他這生意可就別做了。
“別動。”林昊先是掃了一眼馬占山離去的背影,而後一手按住他,嗖嗖幾下將紮在他身上的針接連收走,立馬快步追了上去。
還沒趕到大門口,又是兩聲槍響響起……林昊驟然加快了步伐衝出門去:他們的馬還拴在門口,得趕緊拉回店裏……雖說都是騸過的軍馬,對槍聲的反應並不算敏感,可萬一馬驚了跑了,他們再回齊齊哈爾就得拿步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