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他手裏多了把凶器,馬鈞轉瞬間臉上又多了幾分驚恐。
“還記得我麽?”林昊露出一副桀驁的笑容,“那天在大車店,派誘餌把你們這些蠢貨都引走的,就是老子我!”
馬鈞立時變得無比憤怒,咬牙啟齒道:“好哇,原來是馬胡子的人壞了我們的大事!都是道上混的,你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失去了耐心的林昊倏然拎住他的衣領將他拽了起來:“媽的,少他媽廢話!你們的人都在哪裏?”
那晚上圍住大車店的人足足有五十多口子,既然要把他們全都幹掉,就得搞清楚他們現在躲在什麽地方;目前給他和馬占山的人也就十三個,大部隊還沒有找到。
給布赫還有另外三個死去的兄弟報仇是一定的,而且,龍江這些土匪已不是在衝突之時殺了幾個兄弟這麽簡單的事了,他們由軍閥支持著,已開始進犯他們的地盤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據布赫說,他們通雲寨的二當家趙水生跟這些人混在一塊,連小路和他們都一夥的,還差點害死布赫。
這小子萬事好的二當家,他想弄清楚的事情問他是最好不過了。
“嗬嗬,是想給你
那幾個兄弟報仇吧……”到了這般田地,這馬鈞竟是露出陰陽怪氣的笑容,“不得不說他那本事可不小啊,鐙裏藏身,這可是馬大當家的看門本事吧?”
“嘿嘿嘿,我這記性可不大好,一陣兒功夫根本想不起來了。”
一想到身強體壯的布赫成了那副氣若遊絲的虛弱樣子,林昊簡直氣不打一出來,再沒跟他廢話,提起刀照著他後腰剜了下去。
他左胸中了一槍,身為醫生的林昊清楚知道,人體有自我保護機製,一旦疼痛超過一定閾值,人體大腦會弱化感知。
所以,此刻要是把刀紮他上身去,他是不會感覺到多疼的——但把刀往其他部位紮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