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空氣格外安靜,兩人大眼瞪小眼。
三秒鍾後,阮姝拿著幹淨的毛巾打濕了再擰幹多餘的水分。
她看阮淩安一眼,再小心翼翼的湊近很多,一隻小手伸出來,很緊張的抓住了三哥哥的一隻手掌。
阮姝咽了咽口水,像是麵對一隻凶猛的大獅子,緊張又害怕得不行,但還是想要鼓起勇氣幫他處理身上的那些傷口。
“三哥哥你別亂動哦。”
那語氣,和哄小孩兒也沒什麽區別了。
阮淩安嘴角抽了抽“不用你管,我去洗個澡就行了。”
阮姝微微瞪大了眼睛,然後嘟著嘴巴鼓氣,臉頰兩邊雪白的小奶膘肉眼可見的鼓起來了。
但聲音還是軟綿綿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哥哥,傷口不能水洗,會疼的。”
說話的同時,她拿著毛巾小心翼翼的在他手臂上擦拭著。
特別是手背那些關節處的傷口特別明顯,她的動作格外小心又溫柔得不行,還怕他疼似的撅嘴湊過去吹了起來。
阮淩安居高臨下的看著忽然問“你就是這樣收買人心的?”
阮姝茫然的看過去“啊?”
阮淩安語氣惡劣“我說,你就是這樣讓我爸,還有大哥和管家他們對你心軟,接納你的?”
阮姝呆了呆,然後委屈了。
她耷拉著耳朵和尾巴,眼睛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也沒掉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低頭依舊給他處理傷口。
但卻在嘟嘟囔囔的小聲說他壞話。
“三哥哥最討厭了,姝姝不喜歡三哥哥。”
阮淩安看著某個語氣帶著點哽咽,嘴上不停的說他討厭不喜歡他,卻依舊認認真真的給他處理傷口的小東西。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無語。
“你這裏,這裏怎麽還有玻璃碎片啊。”
阮姝看著他胳膊上那長長的傷口上鑲嵌的玻璃碎片,那在眼裏打轉的淚花像是包不住了一般啪嗒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