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眼神呆呆的,嘴巴都長大了,想要說話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三哥哥被丟坑裏,最後隻剩下個腦袋露出來在掙紮。
就算如此慘了,阮淩安不服輸的精神依舊存在的,腦袋掙紮著對阮風肆罵罵咧咧。
雖然此刻的阮姝聽不懂獸言獸語,但隻從他那獅子頭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來肯肯定不會是什麽好話就是了,而且還特別能說的樣子。
但阮風肆跟沒聽見似的,臨走的時候還用後腳撅一蹄子泥巴過去。
阮淩安:髒話髒話髒話……
阮風肆剛打了弟弟,就踩著腳丫子頗為輕快的走到妹妹身邊。
變灰人形,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阮姝:這一幕瞧著很是眼熟,好像和上次大哥哥被爸爸埋的時候是一樣的。
“該吃飯了吧?走了咱們進去。”
阮姝“……真的不管三哥哥嗎?他身上有好多傷呢。”
阮姝剛說完話就被大哥哥單手抱起來了。
他身上看著還是有些狼狽的,阮淩安成長得很快,從小時候的永遠被他按著摩擦,到現在已經能還擊並且和他打那麽長時間了。
他身上也是受了傷的,外麵的西裝脫掉,他身上的傷口看著就更明顯了,但很顯然他本人並不將這些傷放在眼裏。
“我去洗澡,現吃飯。”
阮風肆拍拍阮姝的小腦袋上樓去了。
飯桌上,豐盛的晚餐已經擺放好了,管家爺爺笑眯眯的叫她現吃飯。
阮姝“不等爸爸嗎?還有三哥哥呢。”
“家主今天應該會回來得晚一些,三少爺小姐不必擔心,以前大少爺他們經常這樣玩。”
阮姝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您確定這真的是在玩嗎?
到底還沒怎麽習慣這樣的彪悍場麵,阮姝吃飯的時候都時不時的往院子外看去,臉上的擔憂之情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