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隻徹底焉下來的藤蔓被他用指甲勾了起來。
“這玩意兒沒什用,留著它做什麽?”
阮姝張了張嘴,剛想說話,那藤蔓突然又‘活了’,用幾乎隻能看到殘影的速度飛到了阮姝手上,然後首尾相扣,偽裝成了一隻手鐲。
阮姝眨巴了下眼睛,阿爾默危險的眯著眼睛。
他敢把這玩意兒拿過來,也是確性了它沒什麽攻擊能力了,卻不想速度竟然如此快,而且還這麽……諂媚。
說起來或許有些詭異,他是真的從這藤蔓中看出了諂媚。
阿爾默有些沉默了。
是這藤蔓的問題還是……
他看向此刻還張著小嘴巴表情相當震驚的小家夥。
她自己顯然也很意外。
阿爾默指甲去勾了勾某隻冒充手鐲的藤蔓,表情和語氣都相嫌棄。
“黑,醜。”
把他小吉祥物手腕上的皮膚都染黑了。
黑莓藤:%¥#@!*
別說它一隻植物為什麽會髒話,因為它想!
阮姝眼巴巴的看著阿爾默“那它要怎麽辦啊?”
“留著吧。”
隨後兩人去將散落在地上的黑莓果都撿起來,總共三十幾顆的樣子,可惜阿爾默的火焰殺傷力太強了,好多果子都被燒熟了或者燒成了灰燼。
“怪我太強大了,這家夥應該有不少存貨的。”
阮姝“…………”
黑莓藤“…………”
這人自戀起來太過自然,一時間竟然讓人不知道該怎麽去吐槽他的好。
但不得不說,他說的也是事實。
阮姝抱著一顆雞蛋大小的黑莓果子,慢吞吞的正想要交給阿爾默的時候,手腕上的藤蔓忽然動了動。
它輕輕拍了拍阮姝的手腕,然後藤蔓尖尖指著其中一個方向。
阮姝看它一眼,聲音軟軟的問“你是讓我去那邊嗎?”
黑莓藤點點頭。
阮姝抿著小嘴巴小聲詢問“那,我能叫上阿爾默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