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鶴帶著自己小孫女氣勢洶洶的來到隔壁莊園,然後被告知陛下不在離開了。
整個莊園就隻有一個管家。
是從皇宮來的,負責陛下生活日常的管家。
阮鶴脫口而出“他是不是故意跑的?”
阿爾默管家“…………”
這麽說,也沒錯?
昨天陛下回來之後就跑了,他還問陛下去哪裏來著,當時他怎麽回答的?
“怕阮家人來找我算賬還東西,還是先出去避避吧。”
現在好了,阮家人真來了,他們陛下對自己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阮姝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鐲子“那這個要怎麽辦啊?”
那位管家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在看到那手鐲的時候也是瞳孔一縮,甚至深深吸了口氣。
“這……這是陛下給你的?”
阮姝點頭“我想還給他的來著。”
誰知道人跑路了。
管家“…………”
他單知道陛下任性妄為,但是沒想到他能任性到這種程度,傳給下一代的空間手鐲都能隨便給出去。
“那就隻有等陛下回來再說了。”
阿爾默家的管家臉上帶著得體的笑,但是阮家爺孫倆走後,他立刻麻溜的給陛下以及上一任皇帝發消息了。
給阿爾默發消息主要是詢問他為什麽會這麽做,給上一任皇帝發消息主要是為了告狀。
夭壽了,他們陛下這也太亂來了吧!
阮姝回家後也給阿爾默發消息了,他那邊倒是很快打了個視頻過來。
接通的瞬間,她爺爺滿是怨念的臉湊了過來,那雙眼神很不善的盯著某人。
阿爾默嗬嗬笑了一聲“阮老先生別來無恙啊。”
阮鶴直奔主題“陛下打算什麽時候來把你的東西拿回去?”
阿爾默裝傻“什麽我的東西?我送出去的那就不是我的東西了。”
他說得理直氣壯還有點無賴的樣子,但阮鶴卻被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