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友的勸說下,趙老頭也沒再對自己的孫子說什麽,隻是作為懲罰讓他在這裏坐著那裏都不準去。
於是少年就一臉喪氣的坐了下來,這時候才發現了在一堆大佬中竟然還坐著個小姑娘。
他坐到了阮姝旁邊低聲問“小妹妹你哪家的?我以前怎麽都沒見過你?你也是被家長懲罰了?”
阮姝“…………”
原來在你眼裏被壓在這裏哪裏也不準去就是懲罰啊。
“不是。”
阮姝倒也乖乖回答“我一直坐在這裏的,我爺爺也在呢。”
阮姝的聲音雖然小,但現在都敢和陌生人說話了也真是可喜可賀。
但少年並不相信,在他的認知裏,和阮姝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可比他還愛玩呢,不過也因此,基本沒人會帶著這麽沒有定性的小孩子來就是了。
阮姝算是少年在現場看到的最小的孩子了,而且這個孩子他之前都沒見到過。
阮姝糯聲聲的和他介紹自己的名字“我叫阮姝。”
少年也不是那種不聽教訓的人,雖然爺爺在這麽多人麵前教訓他讓他聽丟臉的,但他臉皮厚,見大家都沒關注自己就把這事兒拋在腦後了。
“我叫趙闊,不是你的名字我咋聽著這麽耳熟呢?人看起來也怪眼熟的。”
他想了想沒記起來,阮姝乖巧的坐著感覺個人終端震動了下,想起阿爾默離開的時候和她說的口語,她偷偷摸摸的點開,果然是他發的消息。
阿爾默:九樓總統套房來找我。
阮姝:…………
你這是在為難我胖虎!
她都不敢自己出去玩的,怎麽還敢自己去九樓啊。
至於和爺爺說?不用想都知道,爺爺是不會讓她去的。
就在阮姝糾結著要怎回消息的時候,旁邊的趙闊忽然抬頭“我就說你看起來咋這麽眼熟,你的哥哥是阮風肆學長是不是?”
阮姝小小的茫然了下,然後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