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如雪落一般好聽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阮姝抽噎著抬起了小臉,逆光下看到了穿著白色襯衫的年輕男子。
但因為光線問題阮姝並沒有看清他的臉。
阮姝用小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但是越擦越多。
她抽噎著糯生生的回答。
“我……我沒事。”
她聽到青年輕輕笑了一聲,然後將一顆糖放到了她的手裏。
“快去找自己父母吧,小幼崽可不要到處亂跑。”
阮姝仰著小腦袋,看到了青年轉身離開的樣子,他有著和自己一樣的雪白頭發,卻是一頭半長的長發,背影清冷疏離,好似與世隔絕了一般。
她的視線追隨著他的背影離開,手裏緊緊的握著那顆糖。
“死丫頭走路都跟不上,你的精神力廢了不是腿廢了!”
蕭媛怡發現人沒跟上又罵罵咧咧的走了回來,倒不是她多擔心阮姝,不管怎麽樣她都是阮家的種,自己就算不能靠她嫁入豪門,但撈點好處總是可以的。
花費了這麽多的心思,到現在放棄她總是不甘心的。
回到他們那廉價的出租房,蕭媛怡警告阮姝不要亂跑之後就將門反鎖了離開了。
她得去找人聯係上阮家,這廢物不能繼續留在這裏拖累她了,她還年輕,敲阮家一筆後還能去找其他人包養自己。
昏暗又逼仄的房間裏,到處都是廉價的香水味和令人作嘔的酒味。
這裏現在隻有她一個人了,而阮姝也早就習慣了。
她走到窗戶邊將窗簾拉開讓陽光照射進來。
房間裏到處都是垃圾,酒瓶。
她皺著一張過於稚嫩卻眉眼精致到令人驚豔的小臉,小小的身體開始動起來收拾房子。
阮姝是一隻很愛幹淨的崽崽,即使每次她拖著小小的身體把房間收拾得幹幹淨淨,說不定第二天又會變成亂糟糟的模樣。
阮姝將那些能回收賣出去的垃圾用一個袋子收集起來,然後才吭哧吭哧的開始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