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後,阮姝也是第一時間去的醫院看三哥哥。
阮淩安正躺在病**,腦袋胳膊纏著繃帶都沒阻止他亂動,他正在打遊戲。
少年一頭略顯囂張的金毛,嘴裏叼著跟棒棒糖,一邊打遊戲一邊沉浸式投入的說話,很囂張的那種。
“‘舔狗不得好死’你是小學雞嗎?操作一卡一卡的什麽意思,怎麽你家連的是2G網啊,不會打就先去學習,麻煩你別來禍害坑隊友了行不行。”
“‘黑白紅’你別說話,說誰死誰你的種族是烏鴉啊,烏鴉類星獸見到你都得退避三舍,麻煩閉嘴我不想再聽你叨叨了謝謝。”
“‘控場王’你這遊戲名自己取的,稀奇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智商情商都這麽地但比我還更不要臉的,你控個der的場啊,麻煩別瞎指揮了乖乖到後麵待著去,我方的星際被你指揮幹崩兩架了你是真看不出來還是裝傻!”
就算嘴裏塞著棒棒糖也阻止不了他嘴炮輸出,好家夥一下子把匹配的隊友全給得罪了。
就這還好意思說別人情商低呢。
最後遊戲打完,隊伍裏的人都罵罵咧咧的第一個就把他給踢了出去。
媽的幾個人都吵不過他一個,這家夥的嘴是機關槍嗎突突突的還沒完沒了了。
阮姝背著書包坐在病床旁邊,阮霄給了病**的某人一個眼刀子。
阮淩安立馬收了遊戲,並且在嘴邊做了個拉鏈閉嘴的動作。
“哥哥你好點沒有哇?”
“好多了,都不怎麽疼了。”
本來一個人在病房裏養傷挺無聊的,所以他才打遊戲去傷害別人,痛苦的事情必須轉移到其他人身上。
不過他可不是隨便罵人的,而且他那算是罵人嗎?隻是明確的把那些人的缺點指出來了而已。
就是忠言逆耳,對方明顯都不太樂意聽就是了。
此刻妹妹來了,他就覺得自己不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