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為他們感到不值。
他們本該可以死得更璀璨,更耀眼。
但卻死在了自私自利的陰謀中。
明明那些人和她都沒有任何關係的,但阮姝此刻就是想哭。
隨著軍人們嘹亮的軍歌響起,將往生花送到他們的墓碑前,歌聲裏帶著祝福,阮姝吸了吸鼻子,眼淚控製不住的掉下來。
但她沒出聲,隻和爸爸一起,將手裏的往生花送到一位士兵的墓前。
墓碑上有士兵的人形照片,也有他星獸形態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帶著笑的,好像在告訴戰友親人,他們不後悔。
不悔為軍人,不悔死亡。
離開的時候,阮姝已經哭成淚人了。
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被爸爸抱著離開的。
她把臉埋在爸爸脖子裏沒出來,感覺丟臉。
整個星際估計都找不出比她淚腺更發達,感情更充沛的人了。
阮霄拍著她的背輕輕的安慰。
一直等她不哭了,才擦幹淨她臉上的淚水。
阮姝手指抓著爸爸的衣服,低著頭靠在他懷裏。
“怎麽,還害羞了?”
阮姝還帶著鼻音的聲音譴責:“他們怎麽那麽壞啊。”
譴責的當然是第一軍團的人。
“爸爸不能懲罰他們嗎?”
阮霄擦幹淨了她的臉:“沒有證據,軍事法庭不會受理。”
“雖然我們心知肚明,但布羅斯的借口是成立的,那一片帶著磁場幹擾的小行星地帶,出現迷路的情況的確存在。”
但阮霄不相信布羅斯的為人。
而且,那些星盜怎麽就那麽恰好的跑到帶磁行星地帶去了?
阮霄用幹毛巾把女兒頭發上的雨水都擦幹淨,衣服也有點打濕了。
如果是兒子的話他不會在意,那幾個臭小子身體強悍就算站在雨中淋一天都不會有事。
但阮姝不行。
身體太脆弱了,一不小心弄感冒了怎麽辦。